丈夫将初恋安置在家,我平静离婚,再见时我生活美满他却余日不多
窗外正下着瓢泼大雨,雨点砸在玻璃上,噼里啪啦,像一锅滚沸的油。
窗外正下着瓢泼大雨,雨点砸在玻璃上,噼里啪啦,像一锅滚沸的油。
他的身体很白,是那种不见天日的、病态的白。曾经充满力量的肌肉已经萎缩,只剩下松弛的皮肉包裹着骨头。
我的座位靠窗,暖气风口就在我脚边,吹得我脚踝发烫,脑子却因为一个策划案冰凉。
“接下来,让我们通过一段VCR,共同回顾新郎新娘一路走来的甜蜜点滴……”
豆沙色的伴娘裙,领口开得恰到好处,既不抢新娘的风头,又勾勒出我这几年健身颇有成效的肩颈线条。
“我没发疯,我很认真。”我看着他,试图从他眼里找到一丝一毫的在意。
我男朋友,江川,就坐在她旁边,手足无措地看着我,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。
他康复得很好,脸色红润,中气十足,再也不是手术前那个奄奄一息的病人。
客厅里的空气,冷得像冰窖,明明是初夏,我却觉得寒气顺着脚底板,一寸一寸往上爬,要把我的心脏都冻住。
我看见自己的身体,胸腔被打开,一颗停止跳动的心脏暴露在惨白的灯光下。
清晨六点半的城市,像一台刚刚预热的机器,空气里有股凉飕飕的、还没睡醒的味道。
“妈,上次那个‘绝对靠谱’的,吃饭全程都在聊他前女友多好多好,最后还问我能不能AA。”
真的,就是那种物理意义上的白,像冬日清晨拉开窗帘,外面是白茫茫一片大雪,晃得人眼睛疼。
我甚至还有闲心想,这哥们儿连个句号都舍不得给,真是把“低调”贯彻到底了。
车窗外的雨,像一张没有尽头的灰色幕布,将整个城市都罩在一种潮湿的沉默里。
化妆师正在给我补最后一层散粉,刷子扫过脸颊,痒痒的,像一根羽毛在心尖上挠。
“我……这是在哪儿?”我的嗓子像被砂纸磨过,每个字都带着血腥气。
我深吸一口气,摁了静音,任由它在桌面上嗡嗡作响,像一只被困在玻璃罐里的垂死蜜蜂。
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、温暖的鸡汤香气,混着窗外飘进来的桂花味儿,让我整个人都懒洋洋的,像被泡在温水里。
洗衣机在旁边轰隆作响,我却只闻到了一股不属于我,也不属于他的香水味。